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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李云浩 笔名:李云浩 地区: 行业: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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迁居通告
虽然我喜欢新奇与冒险,然而说到家,说到日常的生活,我还是比较“安土重迁”,只喜欢在朋友们身边生活,而不太愿意久居他乡的。然而,今天我还是决定要搬家了。
我决定搬离本站,将我的窝点定在Msn space。
搬家的原因是本站(本网页)可能含有蠕虫病毒。
两个月前就有朋友告诉我本网页有毒,当时我并不太在意,今天又有举报,遂决定搬离。
欢迎光临鄙人新窝。
首次恢复性训练
为众位关心爱护我的朋友而写。
我那只老迈的于上周六受伤的左脚,刚于一小时前接受了伤后第一次恢复性训练!作为二十八年来一直陪伴其右的兄弟,右脚充分发扬了革命的人道主义精神,在高尚的革命友情下,义不容辞、责无旁贷、不辞辛劳地主动亲自全程陪练,并主动承担了立、走、跑、跳、转等绝大部分的艰苦工作。
根据训练情况来看,左脚同志虽然暂时还不能承担太多太重的革命工作,但已经恢复得不错,相信很快就能重新投入革命队伍,再次焕发革命青春的热力!
感谢同志们一周以来的亲切的关心!
住进女儿国

不要以为我很坏,其实我很无奈。
老住在清源这里也不是个事儿(详情请参阅前面某一篇文章),学校又不给在校内解决宿舍,只能到外面租房子了。学校周遭有无数专门为本校师生服务的出租房,今天看了很多家,不是太贵,就是条件不堪忍受。
晚上清源让他的学生期中考,考完之后一个女生开车,带着另几个学生以及我和清源出去为我找房子。
有一家看着很动心,房间相对其他来说算是很大,宽敞明亮。还有一个宽阔的阳台,阳台以外,是宽广的视界,这很难得,因为别的房子都是互相紧挨着建造,阳台对面一般就是几米外对面楼的阳台。晚上在这个阳台上喝酒,是多么令人神往的美事!有几个问题却让我难以忍受:房价太高,要配全空调、冰箱、网线、电视,4000铢打不住;水电自己出钱,电每度6铢,水(每方?)5铢;预交押金5000铢;要在这里住就必须住满一年;房间里的基础设施如衣柜、电脑桌等从造型到颜色、质料都无法令人满意;最让我难以接受的,是这房子太新了,整个房间充塞着一股浓浓的装修废气,让人呼吸不畅,更令我担心中毒死翘翘。
之后另找一处,车停在一个楼前,走到附近几座楼看了看,价格还算低,但是房间给人的感觉实在不好,而且也都是新楼,甚至都还没打扫干净。想着就放弃吧,改天再找。也可以请更多学生帮忙,集思广益。
走回到车前那座楼的时候,刚才没人的那个楼口现在有人了。一个女生上去问情况,出来一个姑娘开门。我听不懂她们说什么,但女生应该是和那位姑娘说是让我去住,姑娘看到我,摇了摇头,我知道了,这是一个女生楼。我就说走吧,别问了,女生楼,不让男的住。那女生还是在问,据后来情形估计,她是在告诉对方我是老师。姑娘看了看我,到里面喊人。我一再说,别问了,女生楼,不让住的。一会儿出来一位老大娘,挺和蔼可亲的,看看我又和学生说了一会儿,好像是同意了。示意我们跟她上去看房间。
带着好笑好玩和很不好意思的感觉,我跟着上去。是二楼楼梯口的房间。房间不大,但是陈设感觉不错,而且说,房间、冰箱、电视、空调总共只要3000铢,上网每月250铢(这个有点贵)。这倒是让很我心动。这里离学校门口也很近。学生告诉我,本来只让女生住的,但因为我是老师,所以破例同意
。而且,只有这一间房了。押金要6000铢,但只要住满6个月就行。水费每方4铢,电费5铢。
我很犹豫。住在女生楼,进出的时候岂不是非常尴尬,尤其是难以想象本楼女住客们诧异也许甚至惊怒的眼神
。另外,房间确实有点小;阳台对面就是另一个阳台;而阳台很小,让我很是怀念先前看的那个有广阔视界的大阳台。清源在一旁拼命鼓动我。
楼主老大娘同意我先付1000铢订金,然后把房间给我留到1月初。——现在实在是没钱啊,连交了订金的摩托车都拿不起了。思忖再三,最终还是咬咬牙,掏出1000铢交给了那位和蔼可亲的老大娘。我决定落户于此,有很大原因也是看着她非常可亲啊。学生一直在一旁又鼓动又打击,到我递过那张千铢大钞的时候,竟然一阵欢呼。
心中忐忑。
这些孩子
过完父亲节,周一晚上四年级的课只有6个人到场。而昨天下午三年级的课也有很多人不到场。我倒也没有发火,只是说,你们到场的,当然都是好同学,我这些话不是要对你们说的,只希望你们能替我转告那些没有到场的同学,因为我见不到他们。
告诉他们我在中国也经常逃课的。他们听到这个当然很高兴。但是,《甲方乙方》不是白看滴,我也会——“但是”,逃课也不能……逃课也要……
今天的课,三年级的同学们来得非常整齐(差一两个就忽略了),而且也还算来得准时,绝大部分准时来到,就算迟到的也都没有迟到十分钟以上。真是座无虚席啊。小小的教室再来一个人就无立足之地了。估计他们教务处负责安排教室的人也是充分估计了学生逃课的可能性,再来安排教室的。
我也没辜负他们的捧场,讲得很卖力,一节课生动活泼而富有意义,嗓子都有点哑了。
开始系主任告诉我,如果需要钱,可以找他,他帮忙从学校预支一点。昨天因为摩托车的事情找到他,他居然又说不能了。靠,本来相信有钱,连摩托的订金都已经付了的!今天下午去和摩托老板商量,能否先付一半,车子先归我,延后再付另一半,因为我是没钱滴,而清源手里也只有五六千铢。老板那衰人居然不同意,想不要他的摩托,又担心他不还订金,那太可惜。真是的!
——12.7
昨天写完之后因为网络问题不能发布,今天一并弄了罢。
本周一刚刚因为父亲节没有上课,下周一听说也不用上课了。好像是类似于“立法节”还是别的什么名目。二年级的学生和我解释,说了半天没搞明白。只知道和法律有关系。反正得休息!
今天系主任带我去校外看出租房。围绕着学校的很大一片房子,每楼四五层高,看来都是为学校师生服务的:办一个学校,养活了这么多人!
看了一家,房间不大,十平方估计不到,带卫生间和一个阳台。如果要开空调,月租3200,没空调的,用电扇,就是2500;100兆宽带每月100;电视、冰箱各200;洗衣服务包月是300;床上用品看起来很旧,可以借用,但是只有一套。这样一算,住那里每月就得4000多铢,折合人民币约800-1000块。
回来后有学生提供了别的情况:2500带空调和宽带。冰箱自己买(一次性投资,但是不贵)。忘了问别的情况。如果可以,那就能省不少。
白天开灯的摩托车
刚来看到有些摩托车大白天的开着车灯走,心想他们也太粗心。后来看到很多如此,便很疑惑。清源解释说,泰国法律规定必须如此。规定摩托车白天也必须开灯行驶?什么道理?害怕对面来车看不到自己吗?那汽车岂不是也要开着灯才行了?
懒散的世界
上周五晚上才上课,就有学生告诉我:老师,我们今晚2点要去曼谷,我们还没有准备好(行李),所以,早一点下课好吗?
今晚7点开始上课,我在教室等到7点10分,终于有三个学生来到。和他们聊天。到7点40,终于来了6个人,这就是今晚能来的全部学生。28个人来了6个。有个学生问我:老师你生气吗?
生气?我生什么气?!懒散其实倒是正对我的胃口,我只是为他们担心。大四,快毕业的人了,水平还远不能应付工作需要,就把自己交钱换来而且仅剩6周的学习机会这么轻易丢弃了。我大学那会儿逃课也不是这样逃的啊。确实有点过分了。
对我来说这样倒是很轻松了。6个人,我和他们围坐得很近,闲聊几句,当然不全是废话,算是寓教于乐。闲聊之后让他们轮流谈一谈到曼谷的经过和感想,我给他们纠正一些小错误。时间就那么混到头了。要是都是这样的小班上课,多好,那我记不住人名的毛病也会少一点问题了。
不止人懒散,这里到处都是懒散的动物。鸽子、麻雀,还有其他鸟儿,懒懒地飞,懒懒地在人家阳台上随便大小便。学校东一个西一池的水潭里,满是鱼头攒动,大大小小的鱼儿们,一律是肥敦敦的,懒洋洋地扭动身子浮着。
而最常见到的懒东西,是狗。那些懒家伙,一条条肥得没有狗样,只会趴在地上睡懒觉。他们好像没有主人,也不知是谁在喂养,竟然白吃白长到这么肥。根据中国嗜狗肉的老饕们的总结,狗肉的等级是“一黄二黑三花四白”,则这里那么多条憨憨懒懒的黄狗,够他们流口水的。
这一个懒散的世界,没有沉重的书包,没有厚重的眼镜片,没有惊弓的飞鸟,没有狂暴的狗牙……只是,也许也是因为懒散,才有了那么多的汽车和摩托,也就没有了头顶美丽的星空。
虽然,也还有那么多美丽的树和草。
乱说几句
| 发信人 : | 博客公社 |
| 发送日期 : | 2005-12-04 16:23:50 |
| 标题 : | 来自博客公社的通知 |
| 内容 : | 由于您博客内的个别留言或评论涉及不当内容,已被删除,非常抱歉!希望您的理解! |
平日即使登录管理,也从未注意到有“站内消息”,今天看到三条,其中就有上面这个。“不当内容”,不晓得是怎么评出来的。如果哪位兄弟或者姐妹在这里发了评论而不能看到,不能怪我啊。
看看博客中国里面流氓燕木子美芙蓉姐姐,都是它借以成名扩大宣传的“不当内容”聚集所啊。
真不知道是什么“不当内容”。
很想恳求公社管理者,即使不能让它们发表在页面,也让我看看它们被你们斩除之后的尸体好不好?
前两日下楼,碰到一位戴眼镜的清洁工大嫂,一起坐电梯,她和我说起了英语,发音虽不标准,说得倒也挺溜的。狂汗!盗汗!虚汗!汗流浃背满头大汗汗如雨下汗滴禾下土汗流直下三千尺……
这里学生的时间观念好像很淡薄,8点上课,用几个学生的话说,“半个小时以内”也就是8点半之前,想来的能够来全,那就很好。下课当然是越早越好。开始自我介绍,很多学生给我提:作业要少,休息要多。我说,如果学校给我工资,完全不上课我最高兴。逃课不来,那是非常正常的事情。这些,其实在国内的大学也一样,只是这里似乎显得更理所当然一些。
懒散,正是我的性格,这一点算是和我投缘了。只是,他们多少有点过分了。
很多东西都是外国货,其中也包括很多“Made in China” 的小东西,整个地方绿树青草池塘都挺多的,可晚上的天空还是只能看见一两颗行星。究其原因,估计只能是满街的汽车了。就我了解,他们的收入也不是很高,而车子价格也不是在国内所听说得那么低,很难理解他们的汽车拥有量居然那么高。在学校里,学生的摩托车和中国学生手中的自行车一样多。如果中国人有那么高的汽车拥有率,估计连农村都得塞车。
见到的,都是外国车。日本车不用说,别的,通用的多一点。
崴到脚了
昨天下午和清源去打篮球。他本来是要打羽毛球的,可是体育馆里有人开会,便回来拿篮球去打,我想想,上了一天网啦,这不太好,该休息一下,就和他去了。
才动了两下,感觉这身体怎么不是自己的。体力差不说了,力量、弹跳、柔韧、灵活,什么都没了,想象着旁观的人眼中这肯定是一个老得不行而且从来没有打过篮球的人。这一段确实锻炼得太少了,全身都僵硬了。然而,更无可救药的可能是:老了。
靠,这样子,怎么可能实现骑车去西藏的梦想!
老迈和缺乏锻炼马上就让我付出了代价。
我和清源两个人开始比赛。虽然赛得很难看,总比憨憨的投投球好一些。那一下子,我跳起来,落下时踩到了他的脚面。只听的“恪策策”的脆响,然后就感到脚踝一阵刺痛。这在以前哪里可能发生!从1993年投身运动至今,从开始的篮球到后来的足球,也算是久经阵仗,何曾有过此类的伤痛?凭着柔韧的身体,敏捷的反应和轻灵的动作,我总是能避开那些可能的伤害。也经常同别人迎面相撞,都能在最亲密的接触之前以凌波微步巧巧滑开;也经常一脚踩空或者踩偏,都能在那一刹那间感觉并且反应,把伤害消于无形。
可是,就像彭祖终于不能躲开死神,我也终于被伤痛抓住了左脚。
幸好出来之前特意买了云南白药喷剂。
似乎这样就不浪费了。
今天脚踝肿了起来,便一整天不能出门。饭也要清源给买上来了。
明天周一,刚好是泰国的父亲节,白天不用上课,还可以休息一阵子。
一段聊天纪录
到泰国
24号来到泰国。那两天昆明哭丧着脸,是不是舍不得我?嘿嘿
。飞到曼谷,晴空万里,是热诚欢迎我?嗬嗬
。
昨天才知道那一天对小磊也是一个大日子:通过足球这一项伟大的运动,成功地分离了一颗具有25年历史的门牙。门牙倒是不大,可是医院的嘴巴张得比较大,想要种牙,得交25000大元。这就使事情变得比较大,比较严重。他正在货比三家,择优而定医院。我劝他再敲掉几颗牙,批发可能优惠多一点;或者全敲了,装一口假牙,要便宜很多,刷牙也方便。赫赫,可以想象一边喝粥一边刷牙的情景。
玩笑归玩笑,事情还是值得哀痛。
兄弟,别担心,牙不能敲给你,钱,多少可以想点办法地。
由于初来乍到,许多事情需要处理、适应,还没有工夫好好写点“随想录”之类的,容后补上。
不过可以说一句,那就是泰国给我的印象很好。真正的风景区还没去,但是城市和学校都很漂亮,最重要是非常整洁,没有人乱扔杂物,更没有人随地吐痰。想想中国城市里那地雷阵似的遍地痰迹!人也都很礼貌和善,同原来由泰拳的残暴而联想到的凶残毫不沾边,听说治安也很好。
所以,爸爸妈妈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侄子侄女,朋友们,不用为我担心啦。当然,也不必担心我乐不思蜀,毕竟,我是重感情地男人。没有脾气相投的朋友在一起生活,哪里能乐此不疲!?
想我了,或者只是想看看泰国了,都可以过来看看。
我整了一个手机,很便宜。不过性价比来说就有点贵了。想知道我电话号码的同志,就给我发一个邮件,说明身份,我会给你回复的。因为不是征婚,这里公开发电话号码不太好。
管他的
花250大元让旅游公司去办一个商务签证得了。过去之后让学校去给转签成工作签证。要是他们不帮弄,我就在三个月之后续签一次,到学期结束,老子回来,不干啦!
非常有理由怀疑领事馆和旅游公司打联手骗钱。我自己去办的时候,需要很多材料,有些简直是不可能完成(比如,无业者不办理),而交给旅游公司去办,他们只要我提供护照、身份证复印件和照片就可以。连我苦等了许久才等来的邀请函都不需要。对需要出国者设置艰难障碍,对旅游公司大开绿灯,不值得怀疑?
不管他娘的,订了24号早上的机票飞曼谷。
拿到邀请函,麻烦开始
想什么呢?我也不知道
这是大约一个月以前写的一小段话。有感触的时候觉得感慨良多,思绪纷飞,动手写来(差点说“下笔”,都几乎不会写字了。我都想买笔记本时候同时买一个手写板),却只能写出这么寥寥几句,便觉得词尽。意虽犹未尽,语已尽枯竭。过了这么久,仍是如此。
那日在QQ上碰到一位老同学,聊天中他说起时光的焦虑:已近三十,而仍是一事无成,应该赶忙,应该抓紧了!不知是为了开解他还是什么,我说:一事无成?你要成什么?赶忙?你要赶往哪里去?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这个说者是我,听者却不是他,“有心”的听者,是我。这一两年,我也常处于岁月流逝的焦虑中。紧赶慢爬混到二十五之后,便觉得世界突然变样,“而立”的脚步一日紧似一日,我的行动却仍是那样松松垮垮,“立”不起,扶不住。三十是人生的一个峰顶吧,我爬了二十八年,看到这个顶就在眼前了,忽然感到茫然,过顶应该是下坡,我什么也看不到;身后也只是一片糊涂的空白,不能给我前行的助力。已混过二十八年,接下来两年三年,不是也要虚度的么?到泰国走走,名曰“看”,名曰“闯”,然则,不是逃避么?以新样的虚空,来逃避已陈旧的虚空?
我就在这样的焦虑中日复一日度过着,有时用“我是一个流浪者”来欺骗自己,有时用即将到来的“变化”来安慰自己。这时候听见自己说“你要赶往哪里去?”猛然有所触动。浑噩也好,空虚也罢,过去的已经过去;就要下坡,年龄的重力促我加速,留不住身后,抓不牢手边,便这样的惊慌失措,想要抬脚狂奔了。然而,你要赶往哪里去?
惊慌、匆忙、焦虑的你啊,你要赶往哪里去?
你不用到哪里去的吧。为什么要这样的惊慌和匆忙、焦虑?这使你忘记了方向,就像狂奔的赛车手,只能看到视线前方的中心一点,却已不知这一点是通向何方。更不知身旁的美景宜人。